随便一点

还是蛮好奇10月的完结篇准备怎么做的,不管怎么样,笑笑吧

自己爽,感谢B站乌龙


恋爱开端

(1)

CP:人♂X地♀

警告:地冥单方性转

警告:地冥单方性转

警告:地冥单方性转


地冥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她蛰伏在小黑屋中整整三天,总共只睡了五个小时,终于修改出了理想中的结局。贴上蒸汽眼罩的瞬间,却被一通紧急电话告知该死的私房菜馆老板之一依旧不同意提供两个月的拍摄许可,态度强硬得像一堵墙。再拖下去,会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作为一个日程表强迫症患者,地冥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灌了两杯浓缩咖啡,戴上墨镜。

进入七月一扫梅雨天的湿热,天空亮堂得令人目眩,隔着车窗玻璃似乎都能灼人眼球。地冥抿紧了唇,而后嘴角微翘,露出一丝...

如果地冥真的是妹子就好了……人杰地灵那是要萌到飞升啊!

迷幻之美。
祝你们幸福。

嘻嘻,当然残酷。不然要怎么做才能让人看着输比赛的时候掏心掏肺,痛彻心扉?有去无回的单程票,总要痛快一回,只是大多痛苦,而没有快活罢了。

无完人,却要尽全功。不会有圆满的结果,也要全情投入。

现在真是个过分煎熬的时刻。哎……

昨天基友把血腥爱情故事塞给我,看到苏州龙的时候才想起来这是我唯一看完的关于他的整场赛事——从第一轮到第七轮。真是什么夸张的形容词都不过分,十年一剑,迟到的,不管怎样还是来了。
所以2016于他而言是个顶好的年份,大满贯,两块金牌挂在脖子上。虽世事纷杂,难有周全,不过于外事不是一向不介于怀么。运动员的身份是重要的人生组成,但远不是全部。那么,今天这个时刻,依旧是值得开心,快乐,去尽情享受肆意挥洒。
龙仔,28岁生日快乐。

球迷这种东西,除了瞎操心真是什么也没剩下。也只是希望能再给他点时间,分他点运气,让他再用四年去做个梦吧。

给自己随便马马

与新作相比,旧作更危险。新的东西不会有危险。

大都会

之前在汤上看到这个脑洞就觉得太可爱了,所以借着两个太太的脑洞扩写了一下,满足一下自己。所有不好的地方都属于我,所有的萌点都属于他们和原作和角色。


托马斯厌恶地看着眼前的蔬菜沙拉,淋于菜叶之上的酱料早已不能被称为流质,凝固其间像是各种模样怪异却憨态可掬的毛毛虫在享受它一生中的美食。他又用叉子将碗内的食物翻了个底朝天,期待着些许的改观……试过两次之后还是放弃了。一周前他独自看过的动画天降美食的画面不断闪回在他眼前,只是像暴雨一般掉落的不可计数的诱人的食物,统统换成了白色、巨大、形态夸张到诡异的毛毛虫。托马斯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再小心翼翼地把碗推到一旁。

周三的特别套餐就像屎。

他上推抱怨了一下。每一秒都有数以万计的消息随着电波推送到这个平台,托马斯发送的消息像盛在叶片上的朝露悄无声息地滑落泥土,击不出一点回音。不过他能肯定特蕾莎会有兴趣听他随便聊点什么,但最好的朋友与他相隔六个小时,此刻应该栖息在睡神膝下,好梦无忧。

托马斯周三下午到周四中午都没有课,拥有整一天的空闲时光供他挥霍。他在图书馆忙了一下午,终于把作业收了尾,这可费了不少力气。傍晚的微风让人沉醉,厚厚的云层阻隔了西斜的阳光,把天空划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块,一边是淬炼钢铁的火焰,绚烂夺目;另一边在分不清色彩的浓重阴影分割后,是急速冷却下来的钢铁,沉静中带着钢蓝。所以托马斯觉得,偶尔来个放松周三夜也没什么大不了。

然后他点了那份套餐,这是他来到大学六个礼拜中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托马斯坐在角落向左边张望,食堂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围作一团。而他直到现在,与室友的见面都寥寥无几,更别提一两个真正的朋友了。他就像搬家后遗落在书桌下的玩具火车,孤零零地留在原地。托马斯自认不是书呆,也不是学校中出名的那些人。他用功念书,有点自己的专长和小爱好,同其他的大学菜鸟别无二致。大约唯有一点不同,托马斯是个极度慢热的人。

哇哦,真棒。托马斯挑眉,发令枪响,他就已经落下了五十米。吞下最后一口汉堡,浏览着论坛上张贴的各类聚会信息,渐渐皱起了眉头。在眼花缭乱的各类信息 ,唯有林地兄弟会公布了以米开朗基罗为主题的鉴赏会,主讲为社长艾尔比。但就托马斯鲜有的晚归经历来说,该社团的聚会最终都会变成软饮品鉴大会,所有的社员像一切的艺术家样放浪形骸,高谈阔论。只是浓重的酒精味道托马斯隔着一条走廊都能闻到,那时他只能缩着脖子急速狂奔,走出老远还觉得后背一阵阵瘙痒,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该死的酒精过敏。托马斯一边哀叹自己与醉酒无缘,却又想起,迷宫社团的金发副社长似乎只高他一级,一张娃娃脸显然未到法定的饮酒年纪。所以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校方默许这样的行为啊,真是厉害。

托马斯放下手机,静静地想了两秒钟,最终还是决定绕着操场去跑圈。他规整了一下走出食堂,钻出大楼的暗影走上大道,逆着训练归来的棒球队人流走向体育场,路灯拉长他的影子。

 

虽然无法和闪电侠相提并论,但是托马斯真的很擅长跑步,这并不是他在自夸。十年级的时候就拿过本州半程马拉松十六周岁以下级别的第二名,二十圈过去后只是出了一层薄汗。托马斯随手抹了把额头,朝自动贩售机走去。他并不累,但是渴水的厉害,晚餐喝完的大杯可乐只是推波助澜得令人愈发口干舌燥。他弯腰去拿瓶装水,某个球状物体带着破空的声音从他身后擦过,撞上体育场围栏的铁杆,发出沉闷的响声,继而砸上了托马斯的屁股。

倒是不疼……托马斯就着弯腰的别扭姿势,把东西拿在了手里。手指触到毛糙的表面托马斯就知道这是一只网球,但他实在是没弄明白它应该从哪来,室内网球馆在他的正北面,而网球从南面呼啸而来……

“伙计,一切都还好吗?”

一个年轻男人夹着网球拍一路小跑,在道旁的苗圃边站定。是个黑发黄肤的亚裔,眼睛细长嘴巴厚实。托马斯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他未能经常得见的室友米诺。他跨出树荫,把球放到对方的拍面上。他其实颇不自在,犹豫着是否该出声打个招呼。托马斯觉得他们并不是朋友,也算不上熟人,甚至连认识都很勉强。

米诺把网球塞回口袋,双手交叉将球拍抱在胸前,眯起了眼睛,然后轻轻笑了起来,“晚上好啊托马斯。”

“……我以为你不会记得我的名字。”

米诺白了他一眼,“谁会不记得室友的名字。”

托马斯几乎笑出声,决计不去理会对方小声嘟囔的诸如蠢货和白痴一类的词语,“为什么不去室内练习?它砸到了我的——大腿。”棕发的学生吞下了那个单词,不知为何他决定撒个小谎,他下意识地觉得米诺会拿它来嘲笑自己,毫无缘由。

“首先,我并不是网球部的成员。”米诺冲着托马斯挤眼睛,“说真的托马斯你真的是我室友吗?已经六个星期了,你还不知道我参加哪个社团?”

“嘿!”托马斯用力抿了抿下唇,“米诺帕克,心理系新生。”说着声音渐低,到最后带着自暴自弃的恼怒,“我们的课表根本对不上。”

“放松菜鸟,我并不是要再来一次无聊的自我介绍。”米诺说着朝右边歪了脑袋,那是教学楼与跑道间的狭长角落,罕有人迹,“和煎锅打赌,两球之内我能在三十米之外砸中那个易拉罐,他就得请我一个礼拜的早餐。”

“我和你一样是新生。还有,”托马斯正色指出,“费德勒的那两个视频是广告。”

“我以为起码我们的关系应该更好呢。”米诺夸张地摇头叹气。

托马斯知道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却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笨拙地提问:“那然后呢?”

“那然后呢?”米诺模仿托马斯的样子重复了一遍,咯咯笑了起来,“没有砸坏任何的车窗玻璃,或者随便什么人的脑袋。”之后他耸耸肩,“还能怎么样呢?可怜的煎锅欠了我一个礼拜的早饭。”

米诺的语气听上去理所当然又透着一点自得,托马斯却觉出一点真诚的快乐,他决定喜欢米诺。托马斯晃了晃脑袋,看向了身后的贩售机,“庆祝一下怎么样,佳得乐红茶还是姜汁可乐?”

米诺扬起一边的眉毛,抽走了托马斯怀里的瓶装水,“我来看看……啤酒喝吗?”

“……酒精过敏。”托马斯说完后感到自己脸红了,一种不知名的羞愧感弥漫在他的心头。人们的过敏源千奇百怪,托马斯肯定自己绝不是最特别的那个。托马斯在心中暗骂了两声,握紧拳头。他只是想要把那一部分暂时藏起来而已。

“接着。”

米诺递了瓶柠檬水给托马斯,拧开了原本属于对方的瓶装水,半抬手臂做出一个碰杯的姿态,“敬可怜的煎锅。”

“敬没有机会认识的煎锅。”

他俩沉默了一会之后,托马斯感慨道:“你拥有古怪的幽默感。”

米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随意说了声回见便朝着原路返回。

 

托马斯回到宿舍洗漱完毕,便躺回舒服的床铺,上半身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托马斯所有的睡前书单都是特蕾莎给的,成年之后触雷的几率小了很多(天知道他两年前是怎么硬着头皮看完的暮光之城)。托马斯刚翻到记号页,手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之前的推特有了一些回应。大多数是安慰与同样对糟糕食物的抱怨,布兰达和查克不约而同地推送了他食物照片,前者是一大盆番茄肉酱烩意大利面,后者是一桶鸡翅。

特蕾莎的回复在最上面。

过得不顺心么?不过你会开始喜欢的。比如我:)

托马斯盯着最后的表情符号笑了起来。

我永远不会喜欢那些黏糊糊的沙拉。但是没错,很喜欢你。

 

 

时光是命运女神中的金色丝线,收紧纺锤,寒假已悄然降临。就在托马斯计划回家的前一天,父母的旅游告知不期而至,大意无外是游至瑞士,元旦方归,提早的圣诞快乐。

这样我就可以在大厅里和好友互换礼物了,就像哈利在霍格沃兹那样。托马斯痛苦呻吟,把手机扔到一旁,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除了没有朋友的部分,一切完美。不过托马斯放弃了回家的打算,面对空无一人的房子只会让他显得更加可怜,但幸运的是,米诺的假期同样泡汤了。为了明年三月开始的比赛,田径队延长了训练时间,以期来年捧回阔别四十二年之久的奖杯。米诺,毫无疑问,就是他们队里非常重要的成员,或许连后缀词之一也没有。这也同样意味着,对着加强了训练量的米诺,托马斯应该可以勉强说句晚上好什么的。

听上去和刚刚结束的学期里的相处模式并没有什么区别嘛。

托马斯笑出声,翻出了笔记本电脑,他要去重温星战系列。不管怎样这是寒假的第一天,他完全可以抛开作业报告论文测验,享受他的最爱。

 

突来的降雪来得又密又急,逼得教练放弃了一整个下午的训练计划,米诺难得提早回了宿舍。米诺抖落了帽子上的积雪推门而入,室内的温度并不如想象中宜人。供暖系统的年岁几乎和学校的历史一样老旧,供应的那点可怜热气,仿佛是一个临死之人勉力挤压胸腔而来,苟延残喘得厉害。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一条深褐的毯子映入眼帘。米诺挑了挑眉看向沙发,托马斯显然正窝在那里睡觉,因为感到冷,把自己团成了球。

米诺几乎为此笑出声。从第一次勉强可以算聊天的交谈后,他们又断断续续聊过几次。托马斯绝对他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宅男,尽管托马斯本人极力否认。但是拜托,谁会每个假期第一天都会空出来重温星球大战?他凑得更近了一些,托马斯似乎是感到了屋外的寒气,将原本就蜷缩的身子收得更紧,睫毛轻颤,喉间吐出不满的呻吟。米诺这才注意到他的室友脸上凌乱地散落着些小痣,蜜桃般的唇形秀美,T恤下的肩膀浑圆,交握于胸前的手臂显露出好看的线条,远非米诺想象中的同所有宅男一样的干瘪身材。T恤下摆在睡梦中被无意撩起,腰部若隐若现,光线划过平坦光滑的肌肤最后收进裤腰。

耶稣基督啊,托马斯有一个超赞的屁股!又挺又翘的屁股!

托马斯翻身的动静打断了米诺的遐想,他触电般跳起,抓起掉落的毯子扔在对方身上。看着托马斯终于舒展开手脚,米诺后退了几步,拉开衣领往里扇风,突然觉得室内似乎变得太热了。

 

托马斯揉了揉眼睛,抬眼就看见米诺背对他站在窗边。他眼皮一跳,暗想自己短暂的中场休息居然直接演变成一场昏天暗地的补眠。虽然他是之前熬了一个晚上来做自己的学期作业,但是一下子睡足了六七个个钟头也只在太过夸张,现在是十点还是十一点?他难得一见的半隐形人室友都回来了……托马斯低头看了手表,指针刚巧划过六点的刻度。他不放心,又敲醒休眠的笔记本,得到了同样的时间后抓了抓脑袋,他又把视线转向米诺,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米诺手上抓了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即使上下颠倒,托马斯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他前两天才借的德语入门。托马斯清了清嗓子,“你下个学期也要选初级德语吗?”

“嗯是。”米诺飞速转身,心不在焉扫了一眼抓在手中的书,就着原样放回桌面后开口,“哦不。”

“真可惜,”托马斯耸耸肩,尽量让自己做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又是一学期的两个独立事件课表。”

米诺被托马斯做作的神态逗乐了,他拉了张椅子跨坐上去,手臂搁在椅背上,左手支起脑袋,挑起了一边的眉,“知道鼠男吗?”

托马斯点了点头,“在图书馆复习的时候偶尔听人提过。”

“哦托马斯你不知道。”米诺的笑容愈发古怪,右边的酒窝更深了,“詹森,绰号鼠男,教授第二学期的初级德语。至于绰号由来嘛,他可是会像老鼠一样吃掉你的分数,课程的通过率不会超过一半。”

“不……”托马斯把脸埋在了手里。

米诺忍不住爆笑出声,抽着气断断续续地讲,“小白鼠托马斯勇气可嘉。”

“感谢你无用的忠告。”托马斯干巴巴地回道。

米诺实在是笑得太厉害了,最后不得不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他捂着肚子站起身,突然道:“弗洛伊德是奥地利人。”

托马斯发出没意义的音节词作为回应,抬眼看向他的室友,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蜜糖。米诺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他用德语写了梦的解析。不过现在,我知道一家挺好吃的中式餐馆,一起吃晚饭吗?”

托马斯的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当然。”

 

他们为了谁先使用浴室而赛跑,像两个幼稚的小鬼一样使用任何低劣的手段阻止对方领先。托马斯砸了米诺一个雪球,对方停下脚步,抹去头发上的积雪,将雪团挤成小冰球。米诺扬起一边的眉毛,在托马斯张牙舞爪做着鬼脸擦过他身边的时候,伸腿绊了他。托马斯踉跄着失去平衡向前冲去,米诺趁机拉开他的衣领,将手中的东西塞了进去,湿冷的手用力按在托马斯脖子上,毫无愧疚地把对方当成一台人体烘干机使用。

托马斯惨叫一声蹲下身,手忙脚乱拉开衣服下摆伸手去够那块折磨人的冰块,冷风无孔不入沿着手的路径窜进衬衫,阴干水珠带走热量。托马斯扔开所剩无几的冰块残留,重新站直后整个人抖得像筛子。他投向米诺的眼神中写满了控诉,而对方只是站在二十米外的岔路口神色如常,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混球。”托马斯大喊,随即迈开步子,用力跑了起来。

“喔喔喔放轻松伙计。”米诺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拽着没跑几步的托马斯的胳膊拦下了他,“我可不想扶着一个崴了脚的人回去,太累。”

托马斯挑衅似得抬起下巴,无声地吐出一些脏字。

“我可听得一清二楚,你这个臭脸鬼。”米诺笑了起来,“你跑得很快,以前专门训练过。”

“……你怎么知道?我并没有用全力。”

米诺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上半身的姿态、摆臂幅度还有步伐的大小,我可是专业的。”

“随你怎么说自大狂,不过这次我得先洗。”

“那是自然,女士优先。”米诺夸张地屈膝行礼,装模作样地把不存在的高脚帽重新带回头顶,左臂弯曲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半悬空中,“尊贵的小姐愿与我同行吗?”

托马斯佯装生气的面具维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土崩瓦解,他哈哈大笑,,“走开米诺。”

“真是遗憾。”米诺耸肩,嘴边挑起一丝捉摸不定的微笑,“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托马斯捶了一把米诺的肩膀,“是的是的喜欢你。快走吧,我觉得我的后背都结冰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延着一条怪异无比但又顺理成章的轨迹展开。事情始于初春的某个夜晚,托马斯随手就把德语笔记本摊在了桌面,第二天还有测验,但他实在是头疼的厉害,只得早早睡去。翌日他起了个大早,准备再复习一下要点,却看到本子上多出了一张便签条,他的室友在上面草草写道:欠我一次,伙计。托马斯揭开便条,荧光黄记号笔高亮涂抹的部分刺得他眼睛生疼。

别用黄色

我才是上鼠男课的那个人

托马斯把两张便条粘在一起贴在冰箱上,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

 

你会谢我的。

Sehr geehrter Herr Minho,谢谢(1)

有什么要求吗

得好好想想。

任何时候都行……千万别在考试的时候

得了,那时候我铁定也有一大堆绕口的东西要记。

P.S.:这周轮到你打扫。

该死我几乎忘了,谢谢提醒

等等是不是每说一次谢谢都在欠人情上面自动累计了一笔

你非得这么想的话,我并不介意。

得寸进尺的混球

………………

诸如此类毫无营养的对话贯穿着他们的冰箱门,纷乱的黄色便签层层叠叠颇似枫叶在风中舒展姿态,直到托马斯再也忍受不了,随手找了一个牛奶盒把它们全部撕下放了进去,扔在了冰箱顶上。接下来他贴了一张全新的便签纸在重新变得整洁的冰箱拉门上,请求米诺在糊它一脸之前收拾干净。多亏第二学期重新安排的课表,两人终于有了重合的空余时间,一周两次。他们共同干过的事情不一而足,但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聊天上,米诺健谈得不可思议。托马斯发现他的朋友颇有些玩世不恭,言谈间时常会语露讥讽,但本人又的确是一大堆人中间不可或缺的中心人物。托马斯很是好奇,曾坚信这些必然是心理学中某些诱导机制的良性反馈,米诺不屑一顾,对于托马斯曲解行为科学的本质嗤之以鼻。不过对于那些标签纸,两人同时选择避而不谈,就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这样的默契让托马斯没来由的有点开心,如同和朋友共享了某个秘密,尽管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种行为都幼稚得不可思议。

查克在推特上分享了一个搞笑视频,简介中充满了感叹号,托马斯很容易能想象出对方在电脑屏幕前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他点开了链接,第一个画面就让托马斯瞪大了眼睛,米诺出现在屏幕左上角正做着热身运动。托马斯当然记得那天,他翘了生平第一节课,为了去看米诺的比赛。比赛在另一所高校进行,大约有九十分钟的车程。他拉开了一点车窗,不知名的花香浮动在春风中,熏得他鼻头发痒。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去,天空蓝得发亮,倒真是个极好的日子。托马斯大大低估了田径的受欢迎程度,跑道里三圈外三圈被人墙围着,他试了两次勉强挤进半个肩膀,只好随便在看台上找了个位子。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在米诺身上,他的室友总是很显眼,不单单是因为亚裔的外貌。米诺身上有种非常迷人的气质,变幻无常但是足够吸引人……如果热辣的手臂肌肉也算原因之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托马斯微笑了起来。此时正在和别人说话的米诺突然转过身子,朝托马斯的方向挥了挥手。米诺的脸上是一如平常的微笑,看不出丝毫紧张,托马斯站了起来,用更加夸张的摆臂幅度招呼回去。天啊,托马斯从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整张脸不自觉得发烫。视频早已播放完毕,而他根本没能记起一星半点内容,他唯一能想起的只有米诺而已。他有些刻薄的语气,微笑的样子,跑步时矫健的身姿……也许他总能一眼认出米诺和神秘的东方气质之类的狗屁话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喜欢上了他的室友,所以会不自觉追随他的身影。太棒了托马斯,他在心里自嘲,下一秒就意识到这与他们闲聊时米诺评价他的话一模一样,托马斯的脸更热了。他倒在沙发上,脑海中各类形容词在疯狂刷屏,他喃喃道:“他才不只是好的,他是完美的。”

托马斯在品尝逃课的苦果。因为那次缺勤,他错过了一次随堂测验外加少交一次作业,自然而然他的名字在詹森教授那很“亮眼”。临近期末考试的两个礼拜,他早出晚归天天泡图书馆,词类语法变形规则颠来倒去地背。托马斯隐约觉得教授的敌意只针对他一人,疑惑未吐露完全就被米诺打断,他哼了一声,连眼皮也没抬,“别太自作多情,鼠男讨厌每个人。”

托马斯轻笑。和米诺在一起之后微笑变得太容易了,他很庆幸现在两人都忙的不可开交,不然他根本没办法解释他那时不时就粘在对方身上的眼神。

专心。肩头的小天使托马斯跳了出来,用弓箭使劲砸他的脑袋,而小恶魔托马斯只是托着腮冒着粉红泡泡,衷心赞美米诺那超级火辣的上肢。托马斯猛得跳了起来。米诺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兄弟你到底什么毛病。”

托马斯裹上外套拉起衣领,试图遮掩脸颊上不断变深的诡异红色,“我……我头疼,出去透透气。”

 

米诺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信息在他脑中飞速膨胀,夹得他脑仁生疼。米诺闭上眼睛,疲惫感从酸涩的眼球一路向下蔓延到四肢百骸,勾出了身体中的睡意。他急需咖啡因提神醒脑……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他的鼻腔,米诺兀得睁开眼睛。

盛满深色液体的白色纸杯距他的鼻尖不过一拳有余,米诺慢慢转过脑袋看向来人,挑起眉毛:“你是怎么知道……我根本没提过一个字。”

“你体内的十岁男孩哭喊着一定要咖啡,声音大到我没法忽视。”托马斯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突然低下头去,重新坐回位置上。隔了好一会才重新抬起头,带点害羞地看着他。米诺只能装作毫不在意,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眼前的咖啡上慢慢啜饮,像在品味某种顶级美酒,只是尝不出任何的味道。米诺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他体内的十岁男孩也许曾尖叫过,但绝不是讨人厌得又哭又闹。小男孩正和朋友一起手牵着手在沙滩上漫步,听着海浪轻拍岸边的沙沙声。

米诺第一次希望所谓心电感应真的存在。

 

连续的阴雨阻隔了托马斯回家的脚步。他通过了詹森教授的最终测验,虽然书面上的成绩并不好看,总好过升入二年级重新选择这门课。米诺真的帮了大忙,托马斯对他的感谢溢于言表,与此同时爱恋可悲的与日俱增。托马斯觉得他在米诺面前压根没法掩饰任何情感,可是一想到要做点什么,他的脑子里面就有一千只闹钟同时在响,吵得他愈发心乱如麻。

米诺这时走出厨房在托马斯身边坐下,递给他一瓶可乐。米诺移开坐垫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示意托马斯快点开始。托马斯假模假样清了清嗓子,按下播放键。片头进行了没两秒米诺突然发问:“大鱼?”

“没错……”托马斯有点懊恼,“应该早一点问你的。”

米诺用肩膀碰了碰另一个男孩的,“已经记不起太多了。”

 

看着荧幕上几个小鬼在篝火前正襟危坐听着主人公讲述生平,托马斯笑了起来,回忆道:“九岁多一点的时候他们带我去露营,吃的是冷食也没有热水,更别提洗澡了。我们……我们试着再现祖辈们世代相传的钻火手艺,结果只升出一团可疑的浓烟。草皮稀少的可怜,我裹上最厚的外套钻进去,感觉石头磕到了我与睡袋接触的每个部分,难以入眠的一个晚上。”

“听上去你刚刚把童年最痛苦的部分完整叙述了一遍。”

托马斯用手肘戳了一下米诺的肋骨,“除此之外都很棒。你瞧,首先帐篷并不漏风。”

“我还以为这是每只帐篷都要达到的最基本的要求呢。”

“别那么刻薄。”托马斯的嘴咧得更开,“你呢?”

“好奇的小托马斯。”米诺低头认真考虑了一下,“露营是我最讨厌的部分,即使我在童子军拿到了一打的勋章。”

“没人讨厌露营!”托马斯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说辞。他很快又跳了起来,像个多动症患者在原地转了两圈,而后骤然停步,双手重重按在米诺肩上,“你必须得再试一次。会很好玩的,我保证。”

米诺看着托马斯的背影无奈苦笑。托马看向自己的目光是那么雀跃,像只撒欢的小鹿,任何拒绝的话语好像都是错的,只会让他的良心备受煎熬。这时托马斯卷着毯子从卧室冲向沙发,迫不及待坐回米诺的身边,手臂绕过室友坚实的后背,两手一抖,将他两一起笼罩在黑暗之中。

米诺差点忘了呼吸。他浑身发烫,一时间干渴得厉害,被托马斯无意间擦过的皮肤更是隐隐泛疼,像有人在他脖子上纹了一枚火漆印章。他犹豫着抬手触碰那块肌肤,灼烧的感觉消失了,本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盘踞其上,久久不愿散去。

“嗒哒——!”托马斯举起手机,将亮起的手机屏照向自己的下巴,“我就说这很酷的。”

米诺眯起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一边还在祈祷自己不要笑得像个傻瓜。

 

已经没人在乎电影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们轮流说起了恐怖故事,直至精疲力竭双双瘫倒在沙发上。米诺觉得托马斯的吸血鬼之流像蹩脚的三流小说,而托马斯同样认为厕所血案荒诞到没有任何逻辑可言。薄毯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一张有魔力的毯子,它不能飞,却会散发源源不断的笑气,不然两人怎么会笑个不停。

托马斯第一百次表示室友的故事连三岁的小孩都不会被吓倒,米诺露出鄙夷的眼神,“可悲的男孩在我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缩了脖子,却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害怕。”

托马斯笑得更厉害了,“毛茸茸的毯子让我脖子发痒,和你那些拙劣的冷笑话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从现在开始,”米诺一本正经地说,“我要给你念诗了。”

“天呐我们昨天才一起看过死亡诗社!”托马斯摇头,“千万别是‘哦船长!我的船长!’。”

米诺垂下眼帘做出悲伤的样子,“永不会满足的托马斯,这么无视我的好意,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呢。”

“我——”托马斯僵住了,大脑的每个细胞都在催促他说点什么,是或者否都无关紧要,可是他的舌头完全不听使唤。米诺的表情是假的,他是个伪装高手他太擅长这些了,托马斯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可他就是该死的没办法把最后一句当成夏日的无用袖扣,轻飘飘将其置之不理。

米诺对托马斯的异样毫无反应,依旧不慌不忙地说道:“之前说的任何时候还算数吗?因为我现在就要索取应得的报酬了。”

托马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舌头,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轻轻说了声是。

 

米诺准确无误地抽走他的手机带走了唯一的光源,一切重回黑暗,声和光都不见了。米诺的左手包裹托马斯不知何时握拳的右手,右手点起他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了他。

 

一个货真价实的吻。分开的时候托马斯迷迷糊糊地想,血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全部涌上他的头顶。

沉默半响,米诺先开了口,“那么——你觉得这么样?”像是某种信号,托马斯沿着米诺的指尖手腕反向摸上他的脸庞,急切又鲁莽地将两人的嘴唇重新合在一起。

 

“哇哦。”再次分开的时候米诺感慨道,“我的嘴角可能有点破了。”

托马斯赞同,“还喘不过气。”

“露营结束?”

“结束了。”

他们同时掀开毯子。天已经完全黑了,室内同样没有开灯,长期闲置的电脑进入休眠状态,只余电源蓝灯规律闪烁。托马斯隐约能看见对方的轮廓,他伸出手,又一次触碰米诺的脸颊,感受对方的温度,“我知道你脸红了。”

“……”

“还知道你翻了个白眼。拜托,你不能对你的男朋友翻白眼。”

“前者,是的;后者,狗屎。我有这个权利,谁也不能阻止我。”米诺强硬地申明,抚上托马斯脸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爱抚一只猫,“我还有一百种能让你闭嘴的方法,全在一本小册子上。”

“是吗?不,你才没有。”

接下来更多的话和笑声全被封存在一个温柔的吻里。

 

托马斯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他正跨坐在他男朋友身上,不用看也知道两人的衣服全都皱巴巴的(是的托马斯就是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谁叫他是领衔主演呢)。他们额头贴着另外一个人的,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我会习惯这些的。”托马斯突然开口。

“我也是,不过绝对不包括饿肚子的那一部分。”米诺捏了捏托马斯的耳垂,“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好,就连那种没法下咽的蔬菜沙拉我也能全部吞下去。”

“我绝对不会虐待男朋友的胃。”

“是的是的,我有一个最佳男友。”托马斯顿了一下,“天呐不敢相信我居然要说这些但我必须得说——”

“托马斯我爱你。”米诺态度坚决地打断了男友的句子,“你的告白前奏可真够长的。”

“你绝对是个欠揍的混蛋米诺。”托马斯笑了起来,“但是没错,我也爱你。”

“现在让我们共进晚餐?”

托马斯用一个用力的拥抱代替了回应。

 

米诺换好睡衣,回身就看到托马斯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米诺扬起一边眉毛,“—个人睡会担心到尿——裤——子——吗——托——马——斯——”他拉长了后半句每个单词之间的读音,听上去怪异又滑稽。托马斯没有理会,他把枕头摆好,立刻钻进了米诺的被窝,闭上眼睛。

米诺无声地笑,随手关了台灯和托马斯躺在一起。

“晚安。”

“就为了对我说这个?你绝对是个幼稚的小鬼托马斯。”米诺叹气,亲吻托马斯的刘海,“晚安。”

 

他们将共同迎来明天的日出。

END


(1)这个……来源于百度某个网页,不要在意细节

托马斯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喟叹。他正跨坐在他男朋友身上,不用看也知道两人的衣服全都皱巴巴的(是的托马斯就是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谁叫他是领衔主演呢)。他们额头贴着另外一个人的,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特别喜欢这段!昂(揍)

全都实力虐西斯科这个刚失恋的单身狗2333

箭闪联动集

其实算不上好看,单就闪电而言比不上之前球二的博士出场还有断腿那里更有爆点,两集作为明日传奇的预告还算不错啦……又看到闪闪穿越,天啊GG真的太可爱了。不过我也是不明白同样是明日传奇的预告,闪闪那边就正常的打怪,到了绿箭就有奇怪的感情线……我也是醉

话说艾瑞斯好久没出场了,存在感薄弱也是好事吧起码不用像第一季一样看到她就生气了(

不过箭闪发糖也是发的不要不要,什么不会留你一个人的!什么RUN BARRY RUN!什么WE ARE NOT LEAVING EACH OTHER!你们考虑一下西斯科的感受好不好!!已经和鹰女分了好痛苦的!狗男男秀毛线个恩爱!

……不过我很怀疑闪电编剧最近补了X汉子...

想看用Safe & Sound剪的thominho!!!(叮叮叮叮)

THOMINHO不足……我好饿哦(大哭)

(摆手)也能说自己是看过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的人了(摆手)

校园AU

我爱米诺这个音译爱的要死要活


just片段


托马斯蹑手蹑脚开了门,敛声屏气生怕吵醒了唯一的舍友米诺。夏夜凌晨三点半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竟然丝毫听不到蚊虫的低鸣与平素被喂养得很好的猫狗的间或吠叫,偌大的校园就像被关掉了音量开关,真正地陷入了沉睡。当然了其实托马斯也并没有花费一分一毫的心思在聆听静谧夜曲上,出了教室门,他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阔别48个钟头的独属于自己的床铺。

家,甜蜜的家。

特蕾莎方才站在他面前,脸色严峻,眉头紧锁拧成了一团。这是特蕾莎最常见的“你有大麻烦”的表情,但托马斯的心智同灵魂一起与两日前的灵感之源纠缠搏斗,作业上的棱角已经有很多变成了顺手的圆弧,...

……小动作。移动迷宫原作慢慢看到第二部,感觉两人的日常相处搞不好会有超多小动作……啊真可爱。

……虽然之前读血海飘香的时候便觉得黑珍珠应该是个妹子无疑,但是在大沙漠中证实了还是觉得非常的可惜,若真是个长得标致的男孩子该有多好……无缘的恋情(捧脸)

楚留香却也淡淡笑道:"在花蝴蝶身旁的,难道就一定是楚留香麽?"王冲目光闪动,道:"在下虽然见识浅陋,却也知道『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昔年楚香帅左有飞雁,右有彩蝶,笑傲江湖,纵横天下……"

兄弟如手足………或者老婆。左拥右抱似神仙啊,邓摇

闪电侠电视剧剧组一定得了一种名叫“一集结尾不神展开我们会死”的病啊!!!

不,不要停……

英文很差扫文记录

Post-It

校园AU,便签传情,甜gay


Chasing Stars

介于我的英文真的太烂了……

大概是原作场景的衍生,小清新的情感进展缓慢又美好!最后的一吻我的天真的太甜了……


Red Sneakers

神奇的12月初周四!


My Heart Is Yours

甜gay

青春恋爱喜剧的标配,从头甜到尾


And What Does Sin Taste Like?

恩……第一篇看过的米诺受,但是……并没有太看懂,总之就是汤米在把米诺吃掉之前的啪啪啪吗……?

1112修正,我之前,唯一看过的一篇,两厢情愿啪啪啪之后把对方吃掉的,漫画是@ CLAMP @ ...

YouTube 从YouTube扒下来的thominho=q=  同人图视频=q=   欢迎掉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福克纳的去吧摩西读完如同一板砖敲在了脑门上,之前菲茨杰拉德的漂亮冤家简直像踩着春光去玩耍。

倒是也应了那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诚不欺我。

美好的肉体,我来。

YouTube 作者LisaWinchester 原地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o3KcISKuEm4 Coloring: JustMineES

剪辑中美队一的部分简直神来之笔!

关于我

基本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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